钟先生的右眼球

[您還以為一切還會像原本那樣等著,什么都不會失去嗎?]

《招供》

*依旧是三同僚,丧心病狂的【处刑】向的短小脑洞,注意避雷(拟人向)
*都不是很懂但是脑补着写了一下受刑的感受,也查了一下资料……还是有很多缺陷orz求包容
*声明一下我是【真爱】,不是假粉,求不举报(捂脸)

【坐冰块】
此时已是严寒之季,外头皆是白雪皑皑。只能说是他倒霉,遇上这个坏季节,刚好对了上头掌刑的心思。
两个侍卫押着他出去,面前是大块凝成的结实的冰。
冬季的风裹着大片的雪,扑到他的脸上,粘在他军绿色的短发间,坠在衣着单薄的身躯上。
但是此等寒冷,完全无法左右他坚如磐石的心。
——施以[坐冰块]之刑。
“不,算了。不用坐。用跪吧。”
跪?
他两眼发了红。
奋力挣开一个侍卫的钳制,膝弯却被另一个狠狠顶了一下。他一时失力,就这样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性格一直如此,因此难免吃苦头。
在这冰寒之日,膝盖猛然磕撞上冷硬的冰块,只发出沉闷的声响——已然是受了伤。
伤口处的血很快便冻结起来,那处的伤也估计直接就冻坏了。
簇拥而至的寒意顺着腿爬上身躯,很快便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感觉到身体被冰寒入侵,冷得发疼。
那种疼痛像是研磨成了碎片的雪花,顺着皮肤嵌入他的肉,渗进他的骨,终归是想要他承受血肉被冻结成冰块的痛苦。
浑身皆是冻伤,不冻个半死也得回去好好躺一阵子了。
“你招,还是不招?”
被冰冷所侵袭的身体像是脱离控制般的毫无知觉,好在他还使得动他那张和他身体一样好斗的嘴。
“做梦。你也配知道元帅的计划?”
“那好……用刑时间再往后延一个小时!”
“就算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冻死……你也别想从我口中撬出任何一个字!”
“好,”掌刑之人气极反笑,“你当真不怕死?”
“身为雷霆殿中之人,飞天虎死而无憾!”
他的神色倨傲。

【鞭刑】
“要么,先下个五十鞭。”
对方的语气随意,教他听了也好笑。
如果不是他受刑,那他估计真的会笑出来了。
在招问之前不认真掂量一下处刑的轻重,可是完全不负责任的表现。他在心底嗤笑。
虽然这五十鞭对于他而言……只是小小的皮肉之苦罢了。
敌人的内部结构如此无序而随意,必定成不了大患。
“招,还是不招?”
“不用废话。”
他垂下眼帘,语气漫不经心。
这第一鞭干脆利落,打在右肩。薄薄的囚服非常轻易就被泡的柔软的竹鞭打破,紧接着便是蜂蛹而来的火辣痛感,甚至还带了些尖酸的猛烈后劲。
这是抹了辣椒?他暗暗猜测着。
力道够足,皮肉已然是彻底绽开了,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滚落。
他无法从第一鞭就调整好状态,接下又是接连挨了好几下。背上已是伤痕累累,皮肉开花的一片鲜红。
“招吧。”
“我说了,不要废话。”
他已是痛得满身大汗,咬牙保持着缄默,把那些笨重的喘息声通通吞回肚里。
“你这样讨不到任何好处。”
他那头散开的紫色长发沾着汗水,黏连成几块,有气无力地瘫在他的肩头
“我的状态我自己心里清楚。”紫龙兽抬起头,虽然面色憔悴,却硬是为别人展露出一副精神模样,“不需要你操心。”
他能感受到血慢慢又凝结起来。
“你……!你不知道什么选择对你而言才是正确的吗!”
“紫龙兽一生一世只听凭战龙皇大人驱使。”

【电刑】
他满嘴的胡言乱语,整个人如同他那头深蓝色的蜷曲卷发一般混乱。此时此刻即使坐上了这令人恐惧的刑具也面不改色,一脸轻佻。
“你很快就知道痛了。”他被迫箍紧了脑袋,“电流调整,5mA。”
——在他招供之前,对方会不断加强电流强度。但他像是一个承受力比他人强很多倍的怪物,这一点电流对他的刺激仅仅造成了一点点的一点点的身体痉挛,外加微妙的一丝性快感。
“蓝魔蝎……你还是招了吧!”
“哼。”
他没怎么发出声音,但是神色表现出一种诡异的兴奋 。即便他隐藏得很好……但是还是不可遏制地脸颊微红,喘着粗气,然而他还是不准备开口。
“15mA。”
对于普通人,这是一个危险的数据。他挑了挑眉,然后突然瞪大了眼睛。
电流像是一根成型的绳索,带着火热的尖刺穿刺过他的躯体。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一些东西穿透了,这就好像是神经被炸裂般的痛感。
身体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等他缓过神来,他的眼角溢出了眼泪,唇角则是不受控制而滴落口水。
“……不准备开口?”对方佯装惊讶般地惊呼一声,然后冷静地再一次提高数据,“这次试一下30mA。”
他的瞳孔再一次缩小。
……是要冲洗掉他身体中的一切吗?
电流轰鸣着窜过他的身体,宛如要摧毁他的血管,他的骨肉,他的器官,他的大脑——
以及……他的心脏。
心脏骤停,宛若被死神抓在手心般。剧烈的针刺感和麻痛感让他感到眼前发黑 ,他的身体在给他发出警告。
“招,还是不招?你已经到极限了。”
“呵……哈,哈哈哈,哈。”蓝魔蝎还残留着清醒的意识,且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居然把我想得这么简单啊。”
他的神色充满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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