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的右眼球

[您還以為一切還會像原本那樣等著,什么都不會失去嗎?]

《绞肉机》

#cp大概是蓝魔蝎x虎煞天(虽然不是很明显?)
#ooc
#梗来源于克里斯多夫·法恩斯沃斯的《血誓-美国总统的吸血鬼》,康拉德把妮基的手放进搅拌器的情节。
#慎
#蓝魔蝎视角,超崩(……)

在深夜与他会面,这是头一次。

这位暂且是现任的“主人”背对着我,并且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的心思其实很好猜,但是有的时候也叫人看不大懂。
我想,在他开口之前我应该保持安静。

我的目光兜兜转转,从旁边那一声不吭把身形隐在黑色阴影中的小将军身上移到沉默不语的王者那一头金色的长发上,最后又停在最显眼的那个东西上头——那是一台银灰色的绞肉机,形态都跟我以前见过的不一样,上面点缀着浮雕花纹,显得别致精巧。

艺术品一般的“刑具”呢。

我在心底嗤笑。

一直都想忽视这台东西的理由只有一个,我不希望他是为我准备的。

暂时——暂时以那老虎的脑筋,也不会这么快就发现我的身份。
我对自己的伪装能力也很有信心,再说,我才刚投奔,没必要如此…就使用什么私刑…什么的吧?
嘿,居然产生了些微的有些“恐惧”。
呼,不过谁知道呢。这就是所谓“王者”的心思吗?
这些自诩是王者的家伙,只有从王座坠落下来,才会发现所有高贵的身份只是虚无罢了。

“蓝魔蝎。”

我装作一副惶恐模样,回应着上前几步。
阴影里的男人抬眼盯着我——真是神经质的反应啊,应该赞美一下。

那位“主人”转过身来了,并且走过来靠近我。

他一直都妄图对我施压,实际上——我根本不怎么恐惧他。
只不过,偶尔会对那张充满吸引力的脸产生一些类似于怜悯的念头。
因为不久之后,这位战王将会陨落——到那时,世上就再无虎煞天了。这是已经提前写完的结局,只为他一个人谱写的可悲命运。

“元帅……不知这么晚,找我有何贵干?”我尝试着开口询问他。

“……你只要闭嘴就可以了。”

他皱了皱眉,然后伸手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体温较我而言还是比较高的……

令人在意的是他的手并没有完完全全地贴合在我的手腕上,仅仅只有指尖的触碰——看来他对于自己还是充满了嫌恶的态度呢。
这副皮囊给人的印象就那么差吗。好吧,不过我可不在意啊,反正——我确实也是那样差劲的人。

他牵引着我来到那个绞肉机的前面。

我似乎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于是尝试着挣脱。

意外的是,仅仅使用指尖的力量就已经牢牢地禁锢住我的行动了——手劲真是大啊。

“元、元帅……?这是,要……?”

我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开口,完成任务前我一点也不想受伤,那看起来就很疼。

“来玩个游戏吧,”他是脸上装成面无表情,实际上那些不情不愿的情感早已渗出,“名字就叫作‘信任’。”

——好吧好吧,如果一定要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这样就能获取你的信任……结果也不算坏。
真是任性的行为。

我一边装作极力想要挣脱的恐慌模样,一边又表现出强做冷静的讨好求情,干脆把自己最完整的假象表露出来给他看个痛快。

我的手被他放进去了那个机器,但是他的手已经离开了。

他似乎是在寻找开关。

然后机器就被启动了——轰隆隆的引擎声音大概只持续了几秒钟,我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撕心裂肺的痛苦模样,只听见电线被踢开的声音。

我看见绞肉机的玻璃壁上已经溅开了猩红色。

“滚出去。”

他发出不悦的低吼。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走出来了,大概是来安抚他的情绪。

小丑一样的我尽可能快地把手从机器里抽出来,然后匆匆忙忙行完礼,踉踉跄跄地跑出去。

哇,这可真是疼啊。

鼻尖萦绕着鲜血的味道。虽然只有手指头受了伤,但是被绞烂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捂住手上的伤口。

突然就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喊出声来了,给那位元帅留下一些恶心的记忆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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